3这都是拜你所赐,虫子。

br>    “和你一样，用眼睛看。”英灵没好气地回答她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垂下头颅，神情嫌恶地瞥了瞥召唤阵的痕迹，然后用手指捏紧长袍布料，提着下摆不让衣服有一丝一毫的可能蹭到地面，小心翼翼跨出这个由毒液和唾沫构成的简陋阵图。

    直到确定自己离开了召唤阵，英灵才微微松了口气，继续低头掸走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、抚平布料上不存在的褶皱，摆明了不乐意与自己的御主对视。

    “我不清楚你是怎么召唤出这个侧面的，以魔术师的角度评价：召唤阵不像样、召唤触媒不像样、圣遗物不像样——说起来你有圣遗物吗，完全不是像不像样的问题了，是有没有的问题——甚至理论上步骤最简单的召唤词都乱七八糟……哈！竟然是Berserker！可笑至极，其他英灵暂且不提，这具身体，和Berserker这个集结了只听得懂‘暴力’和‘我要发疯’的愚蠢之徒的职阶，有任何适配之处吗？有吗？当然没有！怎么可能有？！是和愚蠢截然相反的代名词才对！理性、智慧、贤明、天才、博学、全知全能……随后人怎么赞美，这具身体代表的正是与之相称的存在！”

    “但是，快看啊，这邋里邋遢的样子。沦落到与发疯的冲动、与毁灭的本能争夺控制权的，可悲的姿态。这都是拜你所赐，虫子。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赫米回过神，挠挠耳朵点头：“有。”

    1

    “Berserker，你破防的时候话一直都这么多吗？嘴干不干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