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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他的思绪一片混乱,无法形成连贯的思考,他的一部分恐惧着黑暗中可能隐藏的事物。但另一部分——被三个月的囚禁扭曲、破碎、重塑的那部分——却充满了渴望。 台阶向下延伸至古老的石砌走廊,走廊里长满了青苔,潮湿阴冷。船员们手中的火把摇曳生姿,投下斑驳的光影,仿佛让墙上雕刻的石像都动了起来。 随着他们向下走,空气越来越冷,前方传来滴水声。 然后他们转过一个弯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走廊通向一个巨大的房间,里面堆满了骸骨——那是建造此地的某个文明的士兵,经过几个世纪的洗礼,如今已化为白骨和尘埃。 船长低声吹了声口哨,火把的光芒映照出他洁白的牙齿。“守住入口,”他命令船员,“武器准备就绪。但这些骨头——毫无价值,我们要找的是不会腐烂的东西。” 队伍穿过骷髅士兵的残骸,脚步声在回荡,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脆弱的遗骸,一些骨头在动静中移位,像风铃一样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,但活着的人似乎并不在意,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图上——据说藏在神庙中心的蛇冠。 弗洛伊德机械地跟在后面,目光被那些骸骨吸引,有些骸骨上还穿着残破的盔甲,锈迹斑斑的金属勉强挂在空洞的骨架上。 另一些骸骨则握着古老的武器,刀剑长矛早已锈蚀成装饰而非实用形状,几具尸体上腐烂的丝绸或皮革表明,他们生前曾穿着华丽的服饰。 他注意到有一具骷髅比其他骷髅高大,手中仍紧握着一把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