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:接二哥回家(一)

多岁的nV人,戴着金丝边眼镜,看起来很和善。她亲自出来迎接,带着他们走向最里面的一栋小楼。

    “逐风先生的情况很稳定。”院长边走边说,“这两年配合治疗,情绪基本控制住了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他有时候会b较沉默,不太Ai和人交流。但对我们安排的绘画和音乐治疗,他很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个月都在画画?那画的怎么样?”阮明霁问。

    “画得不错。”院长笑了笑,“等会儿你们可以去他的房间看看,墙上贴了很多他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小楼很安静,一楼是活动室,有几个病人在看书或下棋。

    院长带着他们上了二楼,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里了。”她敲了敲门,“逐风先生,您的家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里面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院长又敲了敲,然后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,但很整洁。

    一张床,一个书桌,一个衣柜,还有一个画架。

    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,房间里不再幽暗,而yAn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影。

    阮逐风背对着门坐在画架前,手里拿着画笔,正在涂涂抹抹。

    听到开门声,他也没有回头,但是嘴角上扬。

    阮明霁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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