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雨:湿了吗?(微)

但舒服。”

    对话就停在这里。

    但是他开始更频繁地给她打电话。

    不再是固定的晚上,而是任何时间,午休时,下班路上,甚至周末的午后。

    “在做什么?”他总是这样开头。

    许连雨会如实回答:“在改稿子。”“在煮面。”“在发呆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们会聊上十几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周五晚上,她刚洗完澡,头发还Sh着,手机就响了。

    是寻舟。

    她接起来,没说话。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他的呼x1声,还有很轻的背景音乐,像是爵士乐,萨克斯风懒洋洋地流淌。

    “刚洗完澡?”他问,声音b平时低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走到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头发还Sh着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去吹g。”

    “懒得动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,许连雨感觉耳根有点发热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样吧。”他说,“躺下。”

    她照做。

    躺平,闭上眼睛。手机放在枕边,开着免提。

    “今天累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有点。”她说,“改了一天的稿子,眼睛酸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