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:有意思的玩物?

   而腹中的这个孩子,她不想要,要尽早的处理了,不过也要好好的利用一番。

    阮明霁没想到,陆暮笙的反击来得这么快,这么狠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,她从舞室出来,准备去停车场取车。

    刚走到车边,旁边一辆面包车的门突然打开,三个男人冲出来,直接朝她扑来。

    阮明霁反应很快,转身就跑,同时大声呼救。

    但停车场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她被抓住,拖向面包车。挣扎中,她的头撞到了车门,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再醒来时,她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。

    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嘴里塞着布条。

    周围堆满了生锈的机器和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机油味。

    门开了,陆暮笙走进来。

    他穿着黑sE的风衣,手里拿着一根手杖——不是他常用的那根,而是一根普通的木棍。

    “我们又见面了,明霁。”他在她面前蹲下,取下她嘴里的布条。

    阮明霁咳了几声,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到底想g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知道,”陆暮笙用木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“你和你丈夫的那些小动作,对我没用。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后悔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后悔的。”阮明霁说,“暮寒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来。”陆暮笙笑了,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他的木棍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