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法拉第笼

    她的桌子上堆满了能量饮料罐头和各种拆解开的电子零件。

    陈默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「滚开。我在忙。」nV孩头也不抬，嘴里嚼着口香糖，「如果你是来推销那些垃圾义T的，左转出门。」

    「我在找Glitch。」陈默说。

    nV孩的手指停住了。她摘下护目镜，露出一双画着浓重烟燻妆的眼睛。她的瞳孔居然是异sE的——左眼是原本的黑sE，右眼是一颗闪着微光的机械义眼。

    「我是小野Glitch。」她上下打量着陈默，目光最後停在他那件沾满灰尘和油W的连帽衫上，眼神充满了失望，「你就是那个在论坛上发帖的老鬼？我看过你的IP追踪路径，手法很老派，但很有效。」

    「我叫陈默。」

    小野愣住了。她嘴里的口香糖泡泡「啪」地一声破了。

    「陈默？」她突然站起来，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「那个写出伊甸底层逻辑架构图的陈默？那个被称为算法之神的陈默？」

    周围几个人转过头来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陈默皱了皱眉：「小声点。」

    小野围着他转了一圈，像是在看一个出土文物。最後，她发出了一声嗤笑